重庆领事空缺两年, 中日关系悄悄降温, 经济账本开始算总账

日本驻重庆的总领事职位，从高田真里在2023年10月调走之后，一直没有人接替，这个职位负责管理四川、重庆、云南、贵州四个省市，以前这些地方在中日之间的科技合作、学生往来和工厂供应链方面都有很多活动，现在既没有新的人选到任，中方也没有批准日方提出的接替人选，连日本官房长官在被问到这个问题时，也只是说“不方便多说”，听起来像是轻描淡写，实际上情况很不寻常。

这件事的起因是2023年11月初，日本自民党的高市早苗在国会提到，假如大陆对台湾采取军事行动，日本可能会进入“存亡危机事态”，她还暗示日本可以使用集体自卫权介入，这话一出来，中方就召见了日本大使，副外长孙卫东直接表示“14亿中国人民绝不答应”，日本国内也不平静，前首相鸠山由纪夫引用孔子的话批评高市早苗“过而不改”，东京有1700人上街抗议，几位退休高官也公开说她这是把国家推向战争边缘。

中方反应很快，没有只是说说而已，2023年11月15日起，国航、东航、南航这些大公司开始允许日本航线免费办理退票或改签，游客发现情况不对，就纷纷取消行程，到了2024年1月，飞日本的航班计划取消率已经接近一半，2月更加明显，49条航线全部停运，同月6号，商务部发布一份出口管制公告，明确说稀土、镓、锗这些战略材料，不能卖给日本军方或者用于军事目的，违反规定要追究责任，26号，外交部还发出最高级别的安全提醒，说日本治安变差、地震多发，建议中国公民近期避免前往。

结果就是旅游市场彻底垮掉，2025年12月中国游客去日本的人数只有33万多，比前一年几乎少了一半，全年总共909万人，但九成都在前十个月里完成，说明最后两个月基本没人去了，游客花的钱也减少了，降到3534亿日元，免税店在12月的销售额只有519亿，跌了17%，东京大阪那些大百货公司，比如三越伊势丹和高岛屋，中国客人的消费额掉了35%到40%，长野和松本这些依赖旅游业的地方，酒店和餐馆每天都在亏钱，有店主说好几个月都没见到一个中国游客，日本百货业在2025年出现了五年来第一次销售额负增长，其中免税部分的销售额下滑了12.7%。

航空公司已经没法回头了，运力早就转到东南亚、中东和欧洲那边，二月停飞的航线比一月还要多，中国游客的习惯变了，现在更爱去曼谷、新加坡、迪拜这些地方，形成了新的旅游路线，金融机构预计到2026年，中国游客在日本的花费可能再减少三成到五成，日本的GDP会因此少掉2.2万亿日元，他们之前定下的2030年目标——吸引6000万外国游客、实现15万亿日元消费——现在看来基本不可能实现了。

重庆总领事这个位置一直空着，表面看是人事安排问题，其实传递了一个信号，中方不打算用常规外交方式来缓和两国关系，航班停飞和出口管制这些措施几乎是同时推出的，说明处理中日问题时，经济手段已经排在外交对话前面，过去常说“生意归生意，政治归政治”，可现在情况变了，一旦划出政治红线，经济合作就要退让，我注意到这次中方没有公开批评，也没有发声明，只是悄悄把该关的关了、该停的停了，反而让人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
有些事，不用争吵也不用发火，但双方心里都已经把账算得明明白白。